成天路抓住他的手,问道:“你爸妈会接受我吗?”
“这时候你考虑这个?!”
“嗯,我怕你后悔。”
“我妈无所谓,她只担心我自闭,我爹,他知道一定打断你的腿。你还继续不?”
“你爹打断我的腿,你还跟我好吗?”
“你腿断了有什么关系,鸡 把不能用了?”
“我操!”成天路笑了起来,亲向琦哥儿的耳垂。别说打断腿,即使外星入侵、地球爆炸,也不能让他停下来了。
第二天早晨,两人几乎同时起床,一看时钟,才七点多。眼睛看着眼睛,也没什么可说的,身上又懒又轻松,外面再也没什么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成天路多久没有陷入热恋了,觉得另一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可以随便祸害……他戳了戳琦哥儿的脸颊,又吹了吹他的睫毛,又数着他肚子上的毛发,一路向浓密处摸索。琦哥儿抓住他:“你手真贱。”
“昨晚没仔细看,让我慢慢看清楚呗。”他把琦哥儿像菜市场的鱼那样翻了个个儿,轻抚他的后背。琦哥儿舒服得又想睡觉,挪身靠在成天路身上,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如果不是敲门声,两人可以这样一直躺到世界末日。和老太喊:“起床了小子!粥要凉呐!”
两人无奈,只能随便收拾收拾,穿戴整齐,再相互检查有没有露出可疑痕迹,就相继走出客厅。
妹妹常礼琛惊讶道:“成总编,你在咱家呢?”
成天路笑了笑:“借宿一宵。叔叔,早上好,昨晚我们回得太晚,没跟您打招呼。”
大作家常秋丰微笑颔首。儿子竟会带朋友回来过夜,挺稀奇的,但他不好露出探视的目光,只能云淡风轻说:“快坐下吃饭。”
成天路第一次见家长,不紧张是假的,斜眼看琦哥儿,只见他大剌剌地喝着牛奶,唇上沾了一圈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