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也只是……有几分好奇而已。

感觉到李裴没有跟上来,福南音有些疑惑地转身,看见前者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漠北人行事的确与中原不同,我以为你带兵攻打前有过了解。”

“孤知道。”

李裴说完,面色如常地抬起头。

“听了漠北的不少事,对这里也知道一些。”

他抬脚,几步走到了福南音身边,两人便再次朝着中庭走去。沿路上的回廊中因为无人清扫而生了些蜘蛛网,福南音有些洁癖,向来忍不下这些,一路上都是紧皱着眉的。

李裴便抬起手,拿他宽大的袖子为福南音严严实实遮住了头顶,将那些肮脏的污秽的东西,通通挡在了外面。

“孤只是有些讶异,毕竟同是漠北人,你却与他们都不同。”

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福南音嗅着李裴身上独有的熏香气味,心神不由便恍惚了一瞬,也错过了他语气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试探。

“自然是不同的……”他嘴角勾起,因为身边人的存在而减少了那个笑中的冷意。

他与漠北人,没有半分关系。

只是这句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口,原本寂静的府中便多了几道嘈杂的脚步声。

宫中来人了——漠北王身边的内侍。

意料之中的快速,福南音和李裴甚至能从这内侍走路的速度中感觉到漠北王此时的震惊和担忧。

看看,原本送去中原的质子如此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一颗烫手山芋又回到了国师府。

在他来之前,福南音又将方才城外那句话问了一遍:“李裴,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