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瑾可不管他答不答应,用手拉了他的腿一把,许凯站不稳,直接扑倒在祁少瑾的背上,并下意识地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许凯怒瞪,“你神经病啊!”
祁少瑾将他的大腿往上托了托,感觉站稳了才往楼梯上走,“我有病,你有药吗?”
许凯一噎,索性懒得再和他说话,趴在他背上闷声不吭地没了言语。
与许凯相反,祁少瑾就像是打开了话唠模式,一句一句话直往外蹦。
“你住几楼啊?这楼房这么矮,估计一共不超过六楼。”
“话说你也真够沉的,看着这么瘦,重的跟猪似的,到底吃什么了你。”
“你爸妈也真是够狠心的,居然让你住这种出租屋,穷山恶水出刁民,难怪你性格这么古怪。”
…
许凯听他有一句没一句地絮絮叨叨着,竟也不觉得厌烦,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家里的家长里短,让他心里生出了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温暖。
他偏头看向祁少瑾,因为背着他的缘故,祁少瑾一直粗喘着气,鬓角也被汗水浸湿了,胸口贴在他的背上热烘烘的,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仿佛要将他冰冷的心捂热一般。
明明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祁少瑾说得越来越起劲,背着他往上吭哧吭哧地走着,快要走到许凯住的楼层时,灯泡突然不亮了。
楼间的灯泡是声控灯,要跺跺脚才能亮,可这次祁少瑾连跺了几次,灯泡还是没有亮的意思。
没办法,祁少瑾只好摸着黑爬楼梯,也许是背的久了,祁少瑾的腿有些脱力,每抬一步都跟注了铅似的重。
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阶时,祁少瑾才舒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要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