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抱了抱他,红着眼睛说“宸宸对不起。”
时宸心里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阳台上的仙人掌,有一点茫然,但认真的问时蕴“你还活着吗。”
时蕴扣着他的手,力气有点大,时宸挣不开,他的脑子不是很好,所以要跟上一个人费心的解释,非常难。
“宸宸,爸爸牵扯的人太多,妈妈走之前威胁不是托人托人帮了我,我的确出了车祸,但是我知道会出车祸我我回来的太晚了对不起”
时宸反握着时蕴的手,又问“你不是去学校找我的是么。”
“是,我把你托给了舒璨。”
“你只是想出一场车祸你不是去找我的所以我见不到你的尸体,谁也见不到对么”
时蕴被他的反问,问的有点难堪,他定下情绪,试图也稳住时宸“哥哥有哥哥的难处,爸爸也很难,我知道你也很难,可是”
“哥。”
时宸与时蕴相似的眼睛有点空洞,也很茫然,他笑起来很挣扎,又像有点讨好“哥,我们两两相抵好不好。”
“胡说八道什么。”时蕴叹了口气抱紧他“我还有钱,我可以给你治病。我不会放弃你啊。”
时宸捂着嘴巴,他抱着膝盖被时蕴抱着,露出的脚上有冻疮,手上全是针孔,光光的头上是条大疤痕,胸腔上甚至有没有退去的刀口。他全身每个淋巴几乎都会疼,可是他从来不哭。
“你会原谅我吗。”
“会。”
“你会原谅我吗。”
“我会的。”
时宸伸手抱紧了时蕴,他闭上眼睛,眼泪成片的往下淌“你会原谅我的,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