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拿起了灵液,小家伙见状竟然啄了一下他的手。
顾廷云觉得莫名其妙,将瓶子给他,他一爪子踢回来。
简直是蛮不讲理。
“我真的没骗你。”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顾廷云。
“不信我试给你看。”
这回他没再啄他了,只是表情仿佛变成了任你胡闹的无奈。
顾廷云为了安抚他,倒了一滴灵液在树根处等着枯木逢春,结果等了很久也毫无变化,他不信邪打算再倒一滴,却又被小黄鸡啄了一下手背。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顾廷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是灵液或者寻常东西就可以救活的,或者说,这棵树并不是因为他的雷火而被劈死的,它死了很久了。
所以他才会生气顾廷云无端掰掉那唯一的新芽。
愧疚涌上顾廷云的心头,“对不起。”
小家伙依旧不说话,只是略显无奈地别开了眼。
晚霞烧得天边彤云似火,清风徐徐带来怡人花香,灵羊肉已经被烤得香气四溢,油脂低落在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而此时一人一鸟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地相处了。
顾廷云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着他,不及巴掌大的小东西浑身覆盖着黄色的绒毛,头顶似乎正要长冠羽,只冒出了几根尖尖,一双绯色的眼睛特别灵动,虽然看上去像个小鸡仔但他知道肯定不是。
众所周知,大陆上有普通动物也有妖兽,但他的记忆里没有一只妖兽的幼崽与他相似。第一眼看上去,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只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