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行了一礼,道:“我等是泗水乡人,上师快请进来说话。”
无祥上师吩咐队伍稍作休息,自己带着阿芦和方泉进了黑脸汉子的帐篷,却见帐篷里端坐一个麻衣老者,五六十岁年纪,腰间别着一把大刀,满脸杀伐之气。
那老者见到无祥上师,起身礼道:“原来是无祥上师,快快请坐。”无祥上师也认出此人,回道:“冯伍长,宝刀未老!”
那冯伍长叹道:“上师,大事不妙啊!”
无祥上师道:“我从外域采药回来,正好碰上黄瓦村的度厄祭司遇难,不得已带着村众迁往淮城,不知泗水乡因何故要搬迁?”
“原来度厄祭司也遇害了……”冯伍长叹口气,“其实不单黄瓦村,附近平阳坡、黑木镇、西山湖,还有我泗水乡的苦难祭司都已遇害,几个村落都迫不得已要迁往淮城。说起由头,却是一个人魔打开了西北十里外的魔窟封印,控制住里面的魔将,从而谋划这一起刺杀苦难祭司事件。”
无祥上师神色一凛,“原来是人魔作祟!不知这人魔为何要刺杀苦难祭司?冯伍长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消息?”
方泉听到此,心里嘀咕:“人魔”又是什么东西?
第9章 兵行险招
“此事说来话长,”冯伍长道,“我泗水乡前些日子遭天魔袭击,苦难祭司遇害,好在乡里省得一盏乌木油灯,可是灯油有限,我不得已带着乡亲们迁往淮城……这境遇,就和上师带着黄瓦村迁徙一般无二。”
无祥上师听闻,点了点头。
冯伍长又道:“我们昨夜扎营在此,忽有一个受伤的麻衣卫闯了进来,说前方蛇行峡里埋伏着傀兵,已将平阳坡、黑木镇、西山湖的人全数困住。原来这三镇的遭遇也和我等一样——苦难祭司遇害,不得已要搬迁,却先后在蛇行峡里遭到劫持……”
无祥上师眉头一皱,“既有傀兵,便有人魔,不知这人魔何等修为?为什么要劫持无辜百姓?”
冯伍长道:“我也问了麻衣卫相同问题,那麻衣卫道:‘人魔身长九尺,一对黑角,全身绿皮,使一双流星锤,吼一声有山崩地裂之势。’我因此推测,那人魔当是焚血境满,差一步便要突破炙骨境。至于为何劫持百姓,我也是想不明白……”
“那麻衣卫还说了什么?”
冯伍长摇摇头,“麻衣卫大致说明原委后,不治身亡。我派了两个手下去蛇行峡刺探,结果与那麻衣卫说的一般无二。眼下的麻烦是:通往淮城的路只有一条,前方既有埋伏,我等只好留守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