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跟随众人,走了一段路后,遥遥望见一个竖起的招牌。招牌上题有“天下第一茶”五字,招牌下则是一个破败的小院大门。
他见院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心中好奇:“这么多人,那书生如何应付得来?”
正想时,忽闻得一阵花香,却是一个中年文士托着一盆牡丹,从容穿行至小院门口,朗声道:“淮府内军经略肖承平,携洛河牡丹,拜会天下第一茶。”
众人一片惊嘘,有人悄声道:“肖经略乃淮府第一谋士,想不到连他也来了。”
方泉听说是淮府之人,暗中留了一份心思。
那肖承平报了名号,破败小院里走出一个书生,四五十岁年纪,一袭青衫干干净净,倒也不是如何穷酸。
书生看了一眼牡丹,拱手道:“好花!肖经略请随我入内。”
方泉见他二人就要入得院中,心道:“那经略既是淮府之人,多了解一分也好。”于是拔了酒坛泥封,大声道:“外域修士方泉,拜会天下第一茶。”
众人只闻得酒香扑鼻,未饮便有几分醉意,大呼好酒。那书生亦闻到酒香,讶道:“好酒!也请这小哥随我入内。”
方泉心中一喜,提酒前行,跟着书生进了小院。
却见院中有一茶几,旁边正巧三座。书生坐了正席,方泉和肖承平并排坐上客位。
书生看了方泉一眼,对肖承平道:“这小哥酒坛泥封已开,不如先借他之酒煮茶,稍后再借经略之花?”
肖承平笑道:“客随主便。”
书生又道:“不才这里有个规矩,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不才为二位煮茶,望二位喝了之后,无论满意与否,也为不才煮上一壶,可否?”
二人点头同意,那书生便开始烧水。
方泉静观他煮茶,寻思道:“不知这茶是何滋味,竟担得起天下第一之名。”那肖承平亦是观察入微,不错过任何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