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梁安双手负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过了半晌,才道:“魔龙真血,对我殇族修士乃无价之宝,这一局,我败。”坐回梨木椅上,又道:“三局可两胜,足矣。”
“恭喜殿下。”肖承平拱手道:“不知殿下赢后,要恭王允诺何事?”
梁安哈哈笑道:“本王至今尚未焚血,赢了后,自然要他献上魔龙真血……”
方泉一直遐想淮王能输,这样或有机会看他刺绣,今日见到这番情形,心中叹道:“只怕刺绣的不是淮王,而是恭王了。”
便在这时,有下人禀报林总管求见,不等梁安有所反应,就见一个老者杵着拐杖,慌张走进书房。
这老者正是林总管,他走到梁安跟前耳语几句,就见梁安面色一沉。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梁安突然发怒,脸上布满阴云。方泉第一次见他生气模样,吓得冷汗涔涔,与肖承平对视一眼,默默退出书房。
方泉忧心忡忡,生怕淮王发怒牵连到自己,回到小木屋后,犹不知如何是好,只坐在门口怔怔发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雷鸣声,这才惊觉天上阴云翻滚,四周黑压压一片。
“王族动怒,上天也会跟着惊雷么……”他想到此处,心里愈发担忧了。
待到日落时分,梁安提着一壶酒跌跌撞撞走进寝宫,方泉隔着花园听到动静,立刻紧张起来。
却听淮王道:“小方子,过来。”
方泉连忙走进寝宫,跪下道:“殿下金安。”
“给,给本王倒酒……”
方泉抬眼一看,见淮王倒在榻上,已有几分醉意,旁边案上多了一壶酒。他不敢违抗,爬过去,战战兢兢倒了一杯,却道:“殿下,小的服侍你就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