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心神沉浸须弥戒,一拂袖,取出一个玉瓶。这玉瓶先由神奇术点化,后经冰露浸染,看起来莹莹泽泽,十分灵动。
一旁南离绯玉认出这个瓶子,感慨万千。当日烹龙之宴上,岚公子手持玉瓶,踩着花瓣飘飞空中,以兰草拂污秽,以玉露洒轻尘,何等风华?
乔柔接过瓶子,惊讶道:“此瓶材质玄变,算不上宝物,却也十分珍奇了。”
方泉却道:“这瓶子并无用处,前辈要它作甚?”
“谁说无用?”乔柔心念一动,将玉玲珑变成珍珠大小放入瓶中,又道:“胖娃瘦娃瓶中孕生,这瓶子便有二娃的先天胎气,只须炼化一番,便有大用。”说时,单手捏印,一道道法诀打在玉瓶之上。
方泉心中奇异,南离绯玉也疑惑不解。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一道华光绽放,原本灵动的玉瓶散发出古朴道韵。再过半晌,华光退去,道韵内敛,玉瓶还是玉瓶,却已不复原来样貌。
“前辈,你到底在炼化什么?”方泉实在好奇。
乔柔将玉瓶收入袖中,笑道:“这玉瓶还须炼化几日,到时你就知道了。”
战车疾往东行,此后一片坦途,再无关隘。
梁安犹在沉睡。南离绯玉的目光时常落在方泉身上;方泉略有不适,便心神沉浸,继续推演神奇术。乔柔时不时炼化玉瓶,项苍得空便调理内伤。
如此行了三天,第四日清晨,项苍从入定中清醒,一声长啸,气机爆发,整个人涣散出巍峨道韵。
乔柔惊喜叫道:“苍哥,你恢复了!”方泉与南离绯玉纷纷侧目,见项苍气势,心中震骇,仿佛这一刻才真正认识他。
“神魂内丹皆已治愈,”项苍看向乔柔,目中尽是歉疚,“前些日子辛苦你了。”
乔柔殚心竭虑,连番闯关,说不辛苦是假,这时却争辩道:“男人辛苦得,女人为何不行?这天下演变,有我铿锵之力。”
项苍哈哈一笑,心念一动,一股洪荒之力加持战车;战车速度瞬间激增,比原来快了数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