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与皇甫逸单掌相抵,盘膝而坐,他们明面上合力提炼王者之气,暗中则以“财气”铺张“权力”,准备伺机逃走。
梁安身在囚笼,心在方泉,他担忧方泉安危,遐想方泉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心中更是焦虑。
皇甫逸看出他的心思,好奇道:“在想谁呢?岚公子?”
“闭嘴!”
皇甫逸道:“温和一点,聪明一点,没准我交你这个朋友。”
“滚。”
“这么小的笼子,我滚哪儿去?”
梁安一掌震开皇甫逸,拖着镣铐袭狠砸他面门。皇甫逸侧身,反手勒住梁安脖子,一拖一拽,将梁安摔了一个跟头。
二人搏斗一番,因有诸多禁制,谁也奈何不了谁。
皇甫逸忽道:“行了,今日份斗殴到此结束。”
梁安罢手,愤愤坐下。皇甫逸好整以暇活动筋骨,好一会儿,才堪堪坐到梁安对面。二人单掌相抵,又开始提炼王者之气。
皇甫逸道:“你这驴头,又倔又暴躁,拐不了一点弯,难怪被何其华玩弄于股掌。”
梁安冷哼一声道:“你这泼皮,不也拿他没办法?”
“我不同,我早就觉察他有问题。”
梁安若有所思:“你说他被鬼魅附体,有何证据?”
“心证。”
梁安心头火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