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最后把它扔进榻榻米下的储物格里。
在这个家,除了戒指,被他毁掉的还有客厅的合照。
照片是两人去摩天轮时照的。
朽凌晟不愿拍照,根本没看镜头。
季初把手放在他脸上比心。
拍后用打印机打了一张7寸的装在相框里。
朽凌晟说他也不嫌麻烦,直到撕毁的时候,季初才觉得是挺麻烦。
谁让这个家的陈设和以前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他这边刚关上书房的门,只听客厅里传来骂声,季初跑过去,朽凌晟从垃圾桶里拿出相片的一角:
“你认为你有权利扔我家的东西!”
“这也是我的,怎样!”季初走近他,把他手里的残余一角再次扔进垃圾桶:
“少装的你有多在乎,忘了我拍的时候你有多厌恶了!”
朽凌晟捏住他的手臂,力道逐渐加重。
不想在身子上吃亏,季初弱下来,“疼。”
“你不是会撕吗,继续撕。”
“不撕了,不撕了,你看我这欠手……你先松开,太疼了,我给你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