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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烟的走向还具体到床的位置。

昨夜朽凌晟和他说话时,他是有意识的,他很清楚自己处于半梦半醒间。

在梦中的那个世界,他踏入一灰墙白床的房间。

房内,不断涌出的雾气如同倾泻而下的云海,阻挡着他的视线。

可他还是隐约的看到了平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一动不动。

与之相反的是屋内一个带着手套的男人,他忙碌地在床周围走来走去。

作为旁观者,季初很着急,拼命地想看清他们的模样。

越是努力的睁眼揉眼视野越模糊,唯一清晰地是床上方的女人画像。

这个梦代表什么,他理不清。

等到下午,夜忻这边录完影,朽凌晟还有个单独的采访才结束。

季初回宾馆取充电宝,下楼时,他一个人走到昨天的小时房 ,在门外站了半天。

客房的工作人员问他话 ,他说把充电器忘在里面了 。

核实他昨晚确实在屋内待过,工作人员给他开了门后被楼下的同事叫走。

整个走廊只有他一人。

他握住门把手,向里推门,门板发出的声音诡异极了,像是变了调的二胡。

他顿了顿手,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