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说:“对!你攒钱是为了啥,志向都忘了?”
二宝说:“建器官移植库,救活恩人。”
松鼠说:“亏你还记得,那这个野男人算怎么回事?”
二宝说:“我就试试看嘛,他要是能醒来咱再跟他收费,醒不来的话就把心脏取出来呗。”
说到这里,二宝留意到自己是睡在手术室的,看来昨天消耗过度了,这俩牲畜没能把他搬回家里去。
肚子咕咕叫起来,二宝说:“饿了,有饭吗?”
松鼠也不忍心再骂,把准备好的早饭摆到他面前,说:“光吃素的不行,平时就算了,今天必须吃点肉。”
黄牛问:“这是什么肉?”
松鼠说:“牛肉。”
二宝饿得眼发花,目光移到那碟子牛肉上还是移开了,拿了个馒头塞嘴里,又把小菜和鲜奶挪到了自己跟前。
松鼠拗不过他,只好给他剥了俩白煮蛋,说:“吃鸡蛋总行吧?瞎撑这股劲儿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庙里的和尚都比你活得荤腥……老三,你直勾勾盯什么呢?”
黄牛说:“牛肉什么味儿?”
松鼠“啪”地一下扶住了额头。
作孽,真他娘的作孽。
二宝扭头去看手术台上的男人,问道:“他有反应吗?”
松鼠说:“反应个屁,死透透的了。”
二宝有些失望。平时他只扎破手指放出几滴血来制作“能量弹”,就足以叫服用的人迅速恢复,这男人灌下整整一碗竟然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