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边大丫鬟喜鹊笑吟吟走上前。
“正打算回去了。”
含冬连忙起身,朝喜鹊笑了笑。
仁清堂的丫鬟们站做一排,前头放着一张黄杨木桌子,桌上隔着一个大药箱。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正在整理药箱内的东西,含冬抬眸,白先生一身素衣,一块方巾裹着头发。眉眼如水墨画般淡雅,神色常是温柔的。
“白先生。”
含冬隔着一丛落了雪的杜鹃花,轻轻喊了句。
“含冬姑娘。”
手上的药瓶咕噜噜滚落到桌子的另一边,白植连忙弯腰去捡,手看看抓住药瓶的一端。他松了口气,待再抬头看含冬时,只剩下了一丛杜鹃花。
衣角拂过杜鹃花,落了簌簌的碎雪,白植下意识的笑笑,伸手揉了揉鼻子。
他同含冬自幼相识,可自从她进了蒋府园子后,见面的机会便少了。适才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兴许她并未曾想说什么。
“烦请姑娘伸出手来。”
他定下心神,低声道。
柳氏处,门帘又加了一层。蒋月的确是患了风寒,如今正窝在柳氏怀里,鼻尖上还挂着眼泪。
含冬进屋,正巧跟立春撞见。
“叫你送个梅花怎么去了这么久?快去给大姑娘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