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喜鹊姐姐数落太太的不是,我也不会打她。都说咱们蒋家家风严谨,我倒是想请老太太评评理。一个破奴才,签了死契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指着皇上亲封的县主,蒋府正房大太太骂。”
立春一番话说完,站在后头的柳氏酸了酸鼻子。这丫鬟,满心满意都是为着她好的。
“我不过是叫太太不要对你们这些丫头太和善,我何曾骂过太太。”
喜鹊委屈的摇头,一双眼巴巴的望着柳氏。
“太太,我可有半个字骂过你?”
“越发没规矩了。”
没等柳氏回应,老太太冷声呵斥道。
“素来没有主子跟奴才对峙的理,你是什么身份?看来是我素日太和善了才对。”
说罢,老太太叹了口气。
“你这幅骄纵的模样我也是留不住你了。”
“老太太,我没有。老太太。”
喜鹊见老太太要赶她走,才真是吓得魂都没了。她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母亲。”
柳氏瞧她可怜,没忍住开口。
“你说。”
“喜鹊也是为了我好,并未说过我半句不是。这事原是立春的错。”
立春听了这话,脑袋气的直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