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着急,先前我儿子不是请了青翁来教学吗?算算日子,明年七八月也就到了,到时候你便跟圣上请旨。叫郅儿回来念书。
他猜忌你儿子,莫非还能让自己的亲侄子不念书吗?”
南安太妃听了这话,眼睛逐渐起了光亮。她伸手拉住老太太的手腕,轻声道。
“这真的能行吗?我就怕,圣上不同意啊。”
“有什么不同意的,大不了我豁出一张老脸去给你求情。漠北如今这个情形,一个孩子家家的天天在那里待着算什么。”
老太太向来仗义,她都这么说了,自然不会食言。
南安太妃叹了口气,抿唇道。
“这样是好,只不过还是要等上两年呢。明年七八月去请旨,势必是要拖上几月。到时候下了圣旨,再去接人,又送到清河来。估摸着也要到后年四五月了,这么长的日子可怎么熬。”
“你啊你,咱们现在的日子不都是数着等死吗?六七十年都过来了,你还熬不过这两年?少哭哭啼啼的,今日是我好孙女大喜的日子,不要给我孙女惹了晦气啊。”
说完,老太太把蒋离抱回来,搁在自己怀中。
“好好好,天大地大没有今日这个喜事大。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南安太妃破涕为笑,她这位老姐妹,真是到老了脾气都没改过。
“日子都有盼头了,还哭什么呢。听戏听戏,这几出戏都是我那儿媳妇选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呢。”
话音刚落,戏台子上便开了场。
只是刚开腔,老太太便皱起了眉头。
“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