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这都是我的不是。若是我昨日能看严些……喜鹊妹妹,便是交给你,她也定然不会死的。”
“太太的意思是,立春竟然是自裁了不成?”
喜鹊疑惑的望着柳氏,按照立春的那个性子,她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开自裁呢?昨晚上她可是嚣张的快要骑到主子头上了。
“喜鹊,你问太太,她又怎么能知道呢?我们也是今早上才看见立春尸体的,我们也都是什么都不知情啊。”
柳氏身边换了个丫鬟,说话也是伶牙俐齿的。
喜鹊看过去,原来是秋分、她平日里跟立春关系很是不错,如今立春死了,她便直接安排到了柳氏身边。
“我并未责怪太太什么,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昨儿立春还好端端的,并且若不是因为立春,想必老太太也不会气急攻心。故而我还想着,今日势必是要好好的审问审问一番的。
可是如今人却没了,我觉得没的蹊跷罢了。”
喜鹊瞥了秋分一样,冷冷的说道。
听她这样说,柳氏抬起头,望着喜鹊,怯生生的说道。
“说起来,昨日我回来喝药,并没有见到立春。而她当时是被你的人绑住的,喜鹊,莫非这事与你有关。”
喜鹊听了此话,面色巨变。
“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便是血口喷人了。”
“喜鹊!”
秋分听了,开口呵斥道。
“你是老太太身边得脸的丫鬟,故而太太也愿意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给你几分情面。你可千万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今怎么敢这般跟太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