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子才好了些,长途跋涉去金陵,只怕是……”
蒋老太太摇头,轻声道。
“服药已然一月有余,身子大好了。离儿便跟着我去,省的又叫你媳妇操心。”
蒋江鹤抬眸,望着老太太,他忠厚,见老太太要走,心中自然是愧疚的。
“母亲,何至于此啊。”
“倒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蒋老太太将手中青玉盏搁下,用小金勺慢悠悠的将香料盖住。
“可是儿子做了什么让母亲不满意的,若是有,还请母亲明说。”
“你从小便思虑过甚,不必多想。我只是想带着离儿去外头逛逛,对身子也好。”
蒋老太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话轻柔,瞧不出半分不满。
“既然母亲已然决定了,那儿子也就不好再留。这就去将船安排了。”
蒋江鹤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去吧。”
喜鹊将蒋江鹤送出了门,转身将桌上的茶泼进一旁的兰花盆里。
“奴婢瞧着老爷并非是真心想留,说了一句便走了。”
“不是亲生的,自然淡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