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清楚自己做错了事,晚间去瞧了自家的小子,故而一时疏忽了四姑娘。她纠结了半刻,都不敢去禀报。
正在这时候,蒋离模模糊糊的睁眼醒了。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她皱眉,随手搭上额头,这是感冒了。
睁眼见巧娘愁眉不展的样子,也知道巧娘不敢去回禀祖母。小孩子感冒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蒋离知晓自己这是高烧,若是不退恐怕会烧坏脑子。
连忙伸出手扯了扯巧娘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盯着她。
瞧见四姑娘皱成核桃般的脸蛋,巧娘心一横,也不管会不会挨骂转身便走了。
没过多久,两个老太太连忙领着先生进屋。
苏府的先生都是宫里头的御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给蒋离搭脉,顿时面色凝重的很。小孩子发热成这样,可不能怠慢了。
“怎么了?”
蒋老太太急的迎上前,瞧见这御医这幅模样,心中慌得厉害。
“姑娘发热的厉害,得赶快降温才行。老朽马上来写方子,千万要快才行。”
说完,那御医便立马泼了杯冷茶倒进砚台中,杂而又乱的将药方子写了,递给丫鬟们。
丫鬟们紧赶着拿了方子去找刘秋芸请示,刘秋芸正起了身在梳洗。
听了这事,从洒了玫瑰露的热水里头将手抬起来,她那牡丹色的指甲扬了扬,低声道。
“怎的刚到我们家就生病了,快些拿钥匙去找药。捡些好的,再弄些人参养荣丸送过去。告诉老太君,我收拾好了立马就去。”
“是。”
丫鬟连忙应下,转身匆匆往库房走过去。
没过多时,药已然熬上。刘秋芸往这边赶,正巧同打算来请安的白茹蕊撞见。二人行了礼数,白茹蕊见刘秋芸有些心不在焉,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