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抽筋之痛,便是战场上的死士都撑不住,更何况是他一介莽夫。
蒋老太太放下弯刀,看着他。
贼人慢慢的抬起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喜鹊诧异的倒吸一口凉气,而蒋老太太的脸色却并无异常。
“我已经说出了真相,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
贼人哆哆嗦嗦的问道,生怕眼前的这位老太太再抽自己的筋骨。
“嗯。”
蒋老太太漠然的哼出一个字,随即将弯刀抬起,狠狠的贯穿了贼人的胸口。
那人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命丧黄泉。
喜鹊捂嘴,那贼人心口血热热的溅在她脸上,她吓得不敢说话。
“今日一事,别说出去。”
蒋老太太松开手,用帕子擦干净自己被沾染上鲜血的手。随即又抬眸看向喜鹊,轻声道。
“你跟我的年月虽久,但也不是在我年轻时候便伺候的,所以你没见过,一时害怕没什么。只是出了这门,希望你能聪明些。
细腻灵巧是你的本事,千万别吓丢了。”
“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