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柳氏却颇为忧心。她望着手中的账本,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秋分,你说那学堂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秋分听罢,竟愣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太太,怎么会有问题呢。那学堂我们可是日日盯着建起来的,再说了蒋芸也是个办事牢靠的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我却总是心中不安的很。”
柳氏叹了口气,大约是被蒋老太太打压了太久,故而蒋老太太验收时方才这样惶恐不安。
“太太您就别操心了,好好的园子,莫非还能塌了不成?”
秋分笑着走上前,亲手给柳氏捏捏肩膀,端茶递水的格外殷勤。
柳氏被她这么一摆弄,自然也就分了神,没再去想学堂一事。
用过晚膳过后,蒋江鹤带着柳氏亲自去仁清堂接蒋老太太。得知学堂建造在原本的清竹居,蒋老太太淡淡的瞥了蒋江鹤一眼,轻声道。
“这般操之过急,如今是得不偿失了。”
“儿子不明白母亲的意思……”
蒋江鹤握拳,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今日穿的便服,虽然年过三十,却仍旧器宇轩昂文质彬彬。只不过如今隐在夜色中,蒋老太太总觉得他多了几分暮气。
这个她从小便看着长到大的孩子,终归还是不如他的父辈们出色。
“我的话你听不明白的多了,走吧。”
“是。”
蒋老太太走在最前面,柳氏同蒋江鹤跟在后头。她伸出手轻轻的挽住丈夫的胳膊,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