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便一定是要让蒋离精通六艺,琴棋书画样样出众的。这样日后在婚嫁之中,才有选夫家的条件。
“知道了。”
蒋月失望的转过头,随即对着躺在榻上玩球的蒋离狠狠瞪了一眼、
蒋离诧异的摇摇头,随即还对蒋月灿烂的笑了。
切,真是个蠢丫头,就连脸色都不会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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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月离开之后,蒋老太太忧心了许久,决定还是要早些对蒋离启蒙才行。
于是便开始费心费力的自己亲自教她跟着念诗,不过孩子不仅不爱念,反而每次一念书便头疼。
等岁数大了些,又教她学弹琴。不弹不要紧,每次不是琴弦断就是手受伤,更有甚者,有一次居然直接将脑袋磕到了琴身,差点毁容。
弹琴是不能了,继而又开始学投壶,骑马,下棋,几乎学什么都会磕磕绊绊,头疼脑热。
这么折腾着折腾着,一晃蒋离已然十岁,却只能说是勉强学会了五百个字,只能说不是个睁眼的瞎子了。
而与此同时,跟着青翁读书的四个孩子们,无一不能做长赋,写诗文。蒋月更是已经出了五六本的诗集,已然成了清河闻名的才女。
而蒋离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是,她在十岁这年没有夭折,身体也没出现什么大毛病。
她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脑子不好的症状,只不过就是一学习便头疼罢了。
“祖母,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梨和坊玩啊。”
蒋离拉着祖母的衣袖,撒娇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