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您掌管后宅,还不是因为学堂的事情。您并没有这个能力,又何苦执着?”
蒋月默默的叹了口气,母亲在她眼中便如同一只撞进死胡同的盲人,自己想不开罢了。
“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整个蒋府就没有人理解我吗?”
柳氏痛苦的看着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子女,怒声吼道。
一旁的芳角赶紧站起身,拉开蒋月和蒋泽。
“姐儿哥儿还小,有很多事情自然是想不明白的。太太您今日也已经非常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蒋月和蒋泽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母亲,你若是总是这般想,那只能是让自己越发痛快。
也会影响咱们蒋府的风气,您还是就在此处静心礼佛吧。”
蒋月说完这一番话,拉着蒋泽便往外走。
“滚出去!从今以后,不要再说是我的孩子!”
柳氏此生唯一一次这般怒声大吼,她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亲生孩子这般的失态。
芳角赶紧猛地关上房门,只希望哥儿姐儿没有听见适才的那句话。
随即芳角转过身,轻轻的拍打着柳氏的后背,低声劝慰道。
“孩子们都还小,再者说他们也并不了解全貌。太太您如今还是先好好养精蓄锐,不要再想旁的了。”
“小?一个都要议亲了,还有一个马上就要去科举了。他们不是还小,只是不愿意理解我一个深闺妇人罢了。”
柳氏失望至极,她已然哭不出声,只能干笑两句。
“这世上唯一了解我的人,只有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