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莫非我这件事真的做错了。”
蒋月紧张的拉着祖母的手,低声道。
若是李郅真的因为此事再次被赶往漠北,那她算不算是害了李郅的一生?
“此事同你有什么关系,一则你不知道如今漠北的形式,二则你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放心吧,如今还并未说真的要赶李郅回漠北呢,别慌。”
蒋老太太低声安慰道,摸了摸蒋月的脑袋。
“虽说还没有定下,却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否则我今日又怎会这般动怒。”
蒋江鹤却冷言冷语的说道,一番话说得蒋月心中越发难受起来。
“若是那盛家庶子不追究呢?”
蒋老太太又问道。
“那小子都敢跟李郅硬碰硬的打架,岂能是个好惹的主?”
蒋江鹤摇头,他在衙门见过那盛家庶子,一双眼睛阴鸷的吓人。
“罢了,若真的覆水难收,老婆子我自然会去给南安太妃认错。”
蒋老太太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也没有本事再让皇帝改主意,她的脸面早就在当初救蒋离的时候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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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郅被关了许久,南安太妃找了许多门路,都见不着自己的孙儿。
她自知清河的人自然是不敢得罪自己的,他们这次之所以这样硬气,大抵也是上头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