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蕊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
“大太太也是,平日里办事分明是那样的体贴周全。如今却……”
那丫鬟话只说了半截,后头的话主仆两个心里都是门儿清的。
“还不是因为珍儿是个儿子,她刘秋芸觉着于她有威胁罢了。”
白茹蕊皱眉,心中很不是滋味。
从前她虽说嘴上尖利,然心底里却始终将刘秋芸当做好姐妹对待的。
可自从生下了珍儿之后,刘秋芸表面上虽说还是同从前一般热络,然办的事却格外的膈应。
她并非是那样一个不谨慎,不妥帖的人。
但却还是要将蒋家两姐妹专门安排在她的隔壁院子,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好意思告诉外人,不要大声喧闹的。
这样的算计,这样的安排,真是好深的心机。
“二太太,咱们也不能总是这样受委屈。”
那丫鬟心里也难受,低声劝慰道。
“如今她管着家里,老太君又喜欢她。珍儿也还小,我能说什么做什么?”
白茹蕊笑了笑,将擦完了的热帕子递给丫鬟。
随即拉起一块纱帐盖在脸上,她伸手舒展开自己的眉头。
不管心里再怎么委屈,一定要好好珍重身体。二老爷是个不中用,珍儿日后的爵位,还是需要她来争。
“二太太先睡着吧,奴婢出去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