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闼梭低下头,也不知低下后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大司法对那个和我一样声音的人,印象是怎样的?”他忽然问道。
闼梭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绊了一下,想了好半天才开口:“他是个手很暖的人——”
“那你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里是欢喜的?还是厌恶的?”诃奈期试图通过这样的问题,来获取一点点关于闼梭与诃偿息的关系。
闼梭与诃偿息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仇人?
还是——恋人?
亦或是,仅仅萍水相逢的陌路人,闼梭一时起意而已?
男人竟闭上了眼,那长睫毛一颤一颤的,好似和主人一起在努力回想着:“像医生一样说话温柔的人,也许——不能做什么让我厌恶的事吧——”闼梭说着,睁开眼,没想到诃奈期也在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最先逃离的人的是闼梭,脸默默地红了——
冷眼注视男人的狼狈,诃奈期没说什么,轻轻一笑,嘴角的弧度加剧:“难不成,大司法爱着那个人?”
被这话吓得噌的站起,闼梭连连摆手,全然忘了自己打着点滴的手:“不!不是!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状似轻描淡写的问道:“大司法很排斥男人之间的爱情吗?”
诃奈期的反应很平静,这份平静衬托出闼梭的惊涛骇浪不那么正常,男人沉下心,也没注意到手背肿起一块:“爱情对于我来说——”
向前探探身子,诃奈期表现出十足的好奇:“怎么?”
“是我触不可及的奢侈品——”男人说完,再一次低下头,眼睛也不知看向哪里,诃奈期听到他骨子里的自卑作祟,喳喳作响,咬着男人的衣角一般把他拽低了。
“怎么会?您这么帅气逼人,怎么会没有人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