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是不怕死的吗?”
那女官却一点不好糊弄,用脚踩住了那件地上的亵衣,横着眼睛问道。
这营帐里的气氛一下凝滞起来。
森寒而又冰凉。
这里的威胁不是威胁。
却是随时随地都会实现的死亡预言。
夏沫央抬头看了眼那神色狰狞的女官,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欠了欠身子求情道:
“本公主身形佝偻,骨瘦如柴,不敢丢人现眼。”
小夏说道。
“呵。你们梁国的国君有胆量把你送到宇文大将军的面前,便也不必自谦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大将军看了,自有定夺。。。。。。”
那女官很是阴森地和夏沫央耳语道。
小夏的身子一凉,被套上了那轻飘飘的外袍,便如此脚下生风,汗毛倒竖。
听闻以前隋炀帝杨广便是如此的人物。
宫中侍女不准着亵裤,可供他随意玩弄寻欢。
没想到,她夏沫央千方百计寻着活路,却落到了这样的禽兽手中。
那凤凰泪的石灵难道是怨气难平,非整死她不可?
一时间心念成灰。
她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漫漫岁月,她要死在这千年前的异国他乡?
环顾四周。
夏沫央知晓了彼此的身份,对自个儿的处境也了解了许多。
这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伸头缩头看来都是结结实实的一刀。
倏然想到奶妈方才塞给她的药膏,不觉心中苦笑。
真是荒唐,她现在可仰仗的可保命的似乎真的只有那一罐子药了。
但愿她蒲柳之姿,别被看上。。。。。
突然,帐篷的帘子撩动,一群手握利器的突厥兵鱼贯而入。
那个满脸横肉的突厥大将又进来了,不怀好意看着她们,身后,有数个脸色肃穆的女官进来,目光如炬逼视着贡女。
看她们衣着体面,神态傲慢,便应该是秦国皇宫里的女官。
“你们,乖乖听女官们的安排。不许抵抗,不许闹,有谁不服管教的,本将军的弯刀等着你们!”
那人很是耀武扬威的将手兵器举起,还杂耍般换了个手提起。
就这么寒光一闪的刹那,便让在场女子无不缩了脑袋,自危不已。
这般威吓,有谁还敢反抗?
便如一群牛羊,被拴住了鼻子乖乖跟着便好了。
十来个贡女被分成了四个女官管教。
而那翎儿公主和夏沫央一处,也算是有个照应了。
七兜八转,离着那杀气腾腾,潇潇的兵戈操练声远了些。
小夏发现自己入了个可沐浴的矮帐内。
“元帅晚上便回来了。速速沐浴更衣,不得有误。记得,这袍子里不准穿亵衣亵裤。”
说完,那上了年纪的女官很是麻木地一笑,让夏沫央全身一凛。
什么?
不准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