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珩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居然很是及时地扯过那床上的被褥草草掩在了夏沫央身上。
其中缘由他自己都不得而知。
大约是这女子的衣衫早就被剥落了,横陈在床榻上甚是刺目。
“可恶,定然是这梁国派了细作来刺杀于您!让我将这女子抓到牢房言行拷问!”
宇文凛一看宇文珩脖子上的伤,便是气急败坏道。
可还没等他上前将那小夏从床榻上拖了下去,身后却是宇文珩的制止之声。
“不用。把她留下。”
宇文珩终于摘下了面具,他唇角勾着邪笑。
可惜,小夏完全昏了过去,她看不到这人的眉目如画,便说是倾国倾城,也不遑多让。
“大哥,你干什么啊?这女子你也敢留下?不怕他再行刺于你?”
宇文凛递上了擦血的帕子,还取来了伤药,很是不解地说道。
这可是好了,这秦国第一杀将何时却受过这样的伤?
还是被个小女娃给弄伤的,真看不出大哥是这样的风流性子!!
“你出去吧,我自己会包扎。还有,别对外宣扬。”
宇文珩用帕子捂上了自己头颈上的伤,关照道。
“啧,你定是为了那十二年前在周国皇宫结识的小宫女之故!哥,那女孩子肯定早死在周国皇宫的火灾中了!你何苦如此?或者,就让属下们带着那女孩的画像到处去找不就行了!搞得自己声名狼藉,诸国皆说你是渔色猎艳之徒。所以咱们一到了潼关,便是贪生怕死地送了这些贡女过来,乌烟瘴气!”
宇文凛为自己的大哥抱不平道。
他大哥需要女子,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怕是露出真面,光那长安城中等着被这大元帅宠幸的女子都能把元帅府前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夜色已深。
篝火照红烤肉吃酒的士兵的脸,染红了那些突厥舞女的罗裙。
可平地一声鬼哭狼嚎的女子尖叫炸响,听得四下寂静,都震楞了神色。
便是让这一切饮酒作乐,舞乐鼓声噶然而停。
。。。。。。
秦国士兵们面面相觑,万马齐喑不禁齐齐回望瞩目过去。
只见那元帅大帐的布帘上,赫然入目的是那透着悱恻缠绵的两具交缠身影。
因为灯盏映照而透出的投影便是格外靡靡香艳。
那上面的健硕身影便是全然覆身在娇小身躯上,不费吹灰之力将那女子笼于身下。
那纤细的女子四肢不住挣扎挥动着。
可却全然无力抵抗,不过是弄巧成拙更加贴合地交缠了四肢,犹如藤蔓攀附只能婉转承欢。
若隐若现的激烈,便是隔着老远都勾得这些虎狼般的塞外男子热血沸腾。
众兵士不禁都邪笑开了,带着心照不宣的贪婪和恍然大悟。
“咱们的战神好生厉害!便是在战场上都所向披靡,更别说治这小小的女子了!那孱弱的南国女子如何承受得了?啧啧,元帅怎么不多留几个在营帐里?”
一突厥将军满头小辫,手里拿着那半只羊腿咬着,大笑着揶揄道。
想想里面的景况,便是也按捺不住,随手勾了个舞姬入怀。
“哈哈哈哈!”
外面又恢复了一阵阵的狂笑舞乐之声。
似乎,夏沫央的嘶鸣尖叫便是让人无动于衷的插曲而已。
只有夏沫央知道,她此刻不能松口,一松口,定然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