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
他倒想看看,敢拂逆他兄长的泼妇,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宇文凛探头探脑,满脑子都是恶作剧的鬼点子,一脸窃喜。
正要上前吓唬淑歌公主一头,宇文珩执马鞭的手横拦在前。
然后转头,定定看着他。
大哥就算带着甲面,可这逼人视线却也让宇文凛知晓,此刻这人有多嫌弃于他。
嫌他碍事?
好吧好吧,这人真小气。
左将军无奈摇了摇头,他不看,不看就是了。
然后兀自一拍马背,就遛弯着晃晃悠悠往下山的路走去。
“其他的公主你可以随便挑,魏国和龟兹的女子皆是不错。”
身后,传来了宇文珩的话音。
可宇文凛摇了摇头,笑着回头说道:
“不用了,送给其他那些将军吧。大哥你挑剩下的我不要。”
宇文凛直截了当说道。
这话,倒也没让宇文珩生气。
像是意料之中。
宇文珩卸下了一身重甲,轻装出行。
他身着蟒袍,身为秦国王爷之尊。
墨发如泼,垂于腰际,十指纤长,并未带着那副丝甲手套。
身形比昨晚贡女们看到的要颀长瘦削了不少。
可是脸上,还是带着一个面具。
银色面甲闪着寒光,在这朗朗乾坤下,到底还是透着诡异。
守立在温泉前的女官,远远就看到了那两匹轻骑。
一下就认出了是宇文珩元帅大人和宇文凛左将军。
提着裙摆就赔着笑上前恭敬行礼道:“见过元帅,见过左将军!”
那妇人盈盈拜了拜,很是谄媚之状。
“这是在作甚?本元帅的马蹭破了皮了,需要泡泉水疗伤。这温泉谁在用?”
宇文珩往不远处打量了一眼,只觉烟云缭绕,这一时间也不知道谁在那里泡着,还如此大的阵仗。
“咳。”秦国女官没想到这么赶巧了,连着宇文珩大人都要用这温泉。
赶紧拜了拜,作揖道,“禀报大人,是您昨晚宠幸的那位梁国公主在沐浴。她说,为了今日更好地伺候于您,所以,一定得来这儿活水处好好洗净才行。”
“噗。”
女官添油加醋说的很是暧昧。
不过一旁的宇文凛倒是知晓真相如何,所以不给面子地嗤笑出声,捂着嘴巴觉得有趣。
昨晚那情状,便是行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