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又是噩耗。
“您的母亲,牵扯到一件宫廷行刺的密谋。她本就是西凉人,抓到的刺客便是从那西凉来的。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清白无辜,可哪里有人信她?百口莫辩。那时候公主你还小,可是像早有感应,您的母亲被处死的当晚,小公主您哭了一整晚。滴水不进。”
奶妈说起来,又很是感慨唏嘘。
夏沫央摇了摇头,如此,那皇帝根本不心疼她这女儿,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西凉?难道,就是这次也派了贡女前来,却是先被发兵攻占的凉国?”
夏沫央对那凉国贡女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一下就想了起来。
不成想,这西凉还与淑歌公主有这般渊源。
公主,其实是半个西凉人。
奶妈点了点头,讳莫如深。
“宇文珩难道真是百战百胜?西凉既然也是关外强国,该可与那秦国的大军一站到底吧?”
小夏同情那枉死的淑歌之母,也甚是希望西凉国能反败为胜,好好教训宇文珩一番。
可不想,奶妈摇了摇头。
“今日,秦军便是捷报频传。西凉离着兵马鼎盛时期已经过了百年了。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还兵强马壮,如何会把您的母亲送给您的父皇?”
奶妈之言,的确有那道理。
若是照此一说,这宇文珩今时今日真是睥睨天下,难逢敌手了。
“奶妈,你说他会怎么对付我?”
夏沫央躺在床榻上,用被褥裹着自己的身子,这便是惊魂未定,战战兢兢。
夕阳西斜,如血黄昏。
夏沫央觉得丧钟敲响,危在旦夕。
“公主啊,别说话了,先把这碗姜汤喝了,去去寒。”
奶妈可如何安慰她才好?
没想到昨晚才刚凌辱了公主的那宇文珩,又跑去温泉里蹂躏于她。
公主身子单薄。
如何受得了这般折腾?
看着公主身上的道道伤痕,红红紫紫,都起了淤青。
奶妈可心疼着,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是猪油蒙心。
以为公主得了宇文珩的宠幸,便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可不想,那宇文珩如此可怕,喜怒无常,脾气暴栗。
日后,可如何是好?
公主吓得两眼发直,更是心疼不已。
夏沫央起身喝了姜汤,可是,再暖的汤都救不了一颗如坠冰窖的心。
这宇文珩还要她去营帐内侍奉,真是想想便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