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奶妈,你是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那个才子?”
夏沫央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奶妈。
没想到,淑歌公主还是心生向往,早有憧憬的。
“是啊,您之前真的很爱慕倾心于林公子。当然,除了您,这建业城中,这皇宫内外,又有多少少女春心对他心心念念。”
奶妈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怪只怪那林博卿容貌才华皆是翘楚,凤毛麟角的绝代人物。
哪个少女不怀春?
淑歌公主对他爱慕不已,也是理所应当。
“皇帝陛下听了襄城公主的告发。。。。。。自然是怒从中来。一怒之下。。。。。。”
“一怒之下,便把我送来了潼关献给这宇文珩了。生死随命,他这父皇管不了。”
夏沫央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这事情还有如此的隐情。
杀人不见血啊。
皇室争斗,哪朝哪代都是这般没有人性。
夏沫央哆哆嗦嗦,噤若寒蝉。
她约莫真是一时间逞强了,却撩了那宇文珩大老虎的胡须。
太岁头上动土,不过是让那宇文珩更变本加厉地想要折磨死她。
那种禽兽该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的前途堪忧,怕是真没几日活头了。
“哎,奶妈,我要是被那个宇文珩折磨死了。麻烦你把我的尸体就地埋了吧。那家,我也不回了。想我淑歌竟然有个天底下最为狠心的爹爹,我看,便也只能自认倒霉,算是白来了这世上一遭。不必千里迢迢再送我回母国去了。”
事已至此,夏沫央也只能视死如归。
多活一日是一日,其他的,也不敢多做打算。
“公主,您这说的什么话?您不会有事的。。。。。。”
奶妈很是心疼地搂着她的头,这瘦削的身子骨,愈发瘦了。
奶妈将她拥在身前,小夏也靠在奶妈的肩头,才感到了稍许的温暖。
“其实皇帝陛下本不会如此狠心的。不过,您记不记得和襄城公主的过节?”
奶妈问她道。
夏沫央自然是满脸无知的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