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忧外患的困顿中却并不肯轻易屈服,斗志依然昂扬。
于是这城门的攻防便陷入了鏖战,拖延到如今,也没把大门真正打开!
夜幕的街道上尘土飞扬,马蹄急促。
那队黑衣人得了线报,即刻飞奔而往潼关正门而去,让危在旦夕的夏沫央侥幸远离了本将一触即发的危机。
黑衣人都走了,奶妈和地上所跪的百姓都是觉得浑身脱力,难以维持地瘫坐在地上。
幸免于难,逃过一劫。
奶妈回过了神,赶紧爬到了那酒桶的旁边,打开了盖子,将小夏拉了出来。
可怜的淑歌公主脸都干得蜕皮,还要闷在酒桶里那么长的时间。
她的敏症不见好,被酒一熏,便是更加不舒服起来。
“公主,您没事吧?!”奶妈拉出了喘不上气的小夏,搂着她在怀里,顿感是九死一生。
那个刽子手离着公主不过是一步之遥,差点被发现了。
“宇文珩回来了?”小夏躲在酒桶中,可也恍恍惚惚听到了一些。
问道。
“是啊!秦军主力杀回来了!没想,这联盟军策划地如此周详,还是马失前蹄,我看,他们要占据这潼关便是难了。”
奶妈却是没来由地偏向了宇文珩说道。
“我们出城去!”
小夏看到有不少人正在撬动那道偏门,便是觉得眼前只有这一条活路。
潼关成了这样,秦人不会善罢甘休。
定然事后会严查这里应外合的其中内情。
查出了姗姗,带出了翎儿,自然也会牵连淑歌公主。
她不过是个梁国贡女,回去求宇文珩,也不会有任何转机。
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没有那么天真。
他是征战天下,大杀四方的杀将。
于国家大事和区区贡女间,宇文珩会如何决断,何人都知晓结果。
到时候,百口莫辩,翎儿怕还会反咬一口,谁都不会信她的。。。。。。
所以,小夏只是沉凝了一下便一往无前,她并没有回头。
身后,也没有什么归宿和港湾在等着她回去。
没有退路,只有头破血流继续往前。
她还是想继续逃出潼关,逃离那人的身边。
在宇文珩的眼里,淑歌公主,到底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玩物罢了。
都是暖床的女子,谁和谁,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