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害怕,门外,倒是来了一团火光。
小夏一看,是奶妈掌灯回来了!
手里,还端着香炉,真是及时雨一般。
“奶妈!!!!!”
小夏敞开怀抱一头扎进了张夫人的怀抱,这可让奶妈消受不起。
差点把好不容易点燃的香炉都给砸了。
举高手里的东西,不明所以地看着格外慌张的淑歌公主,一头雾水问道:
“这是怎么了公主?”
她说着,将自己手里的香炉平稳放在了桌上。
双手扶着小夏,关切问道。
“奶妈,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叹气!你说,喜善殿是不是真的有。。。。。。”
小夏后面那个字不敢讲了。
忌讳。
这都夜深了,她真的怕。
况且,突然这么一激,她便想到了昨晚。
廊桥上那晕倒的宫女可不是因为她吓唬之故啊,还有,在桥上那似有似无的,缠绕在她周身却目不可及的身影!
陡然便是有些慌张。
虽然隐隐觉得,那东西似乎对她并无恶意。
“什么?”
奶妈倒也是拧了拧眉头,慌了神色观望四周。
两主仆皆是有些惶惶。
宇文珩一看这碍事的来了,便是早就飞身从那帐幔顶蹿上了屋梁。
觉得甚是扫兴,他原路回去。
足尖轻点,便从那屋顶的破洞又飞纵而出。
这破殿有个好处——进出自如。
坤宁宫中的深夜,阴谋算计都留给了淑歌。
而此刻的夏沫央正是吃饱喝足,于愿足矣。
浑然不察自己犯了后宫势力的众怒。
以为武功殿一事后,万事大吉,她终于得了轻松自在。
凯旋而归,吃了奶妈为她准备的全素宴心满意足!
全素宴虽都是这冷宫里随便找的野菜萝卜和红薯制作而成。
不过出自奶妈之手,便是野菜都别有一番风味。
此等手艺,对于在家独自过活的小夏来说,无异于满汉全席。
丰衣足食,开心不已!
夜深了。
她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自己那三脚猫一般的床榻上,抱着枕头一脸酣畅!
这一天,真是扬眉吐气!
重重舒了口气,不知道淑歌在天有灵是否也会觉得畅快。
看到她父亲总算为她说了一句公道话,是否会很高兴?
这四脚不平的床榻被她大咧咧一瘫,咯吱地响了响,压着喜善殿并不平的地砖,可谓动静不小。
不过今日这床榻怎么觉得沉甸甸了一些,晃动地没前两日那么明显?
习惯了这快要散架的破床如小船般颠簸,今日倒是有点古怪。
有些疑惑地拧了拧眉头,小夏方才喝了一点米酒,正是睡眼惺忪,她揉了揉自己的头,起身正欲察看这破床的古怪。
突然,一只蚊子似乎闻到了小夏的血肉香味。
她吃饱了,所以蚊子都趋之若鹜。
绕着她团团转着。
“哼!该死的东西!”
小夏借着米酒的酒劲,勇猛地虎扑过去,一巴掌在半空打得噼啪作响。
以为自个儿如此骁勇,定是一击必中了。
不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