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孔雀好凶啊。
小夏感慨道,蜷着胳膊捂着脸,怕这又漂亮又高傲的灵鸟啄她。
她一慌,那树上的宇文珩也情不自禁晃了晃身形,都快猛地跃身下树来救她。
看着孔雀又扑打着翅膀飞开了,却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便也不觉松了眉间的拧结,松了口气。
“死丫头,一惊一乍!胆子小,跑来玩什么孔雀?”
恶狠狠地咒着,其实这绝美脸上故作的凶神恶煞,与他心头的仓惶关切便是犹如黑夜与白昼的对比鲜明。
口不对心。
佯装不在意,宇文珩继续双臂枕在头下,斜卧在那枝头。
树叶间的细碎金光落在他的脸上。
这天人之姿,被勾勒地毫无隐藏。
皮肤白皙,眉眼勾画多情形状。眼眸里似是氤氲水光,却又沉淀着不羁的深色。
镀上阳光的璀璨,还是难掩那桀骜不驯,睥睨众生的飞扬骄傲。
他好久没有如此得了闲暇晒晒天光,做个入皇宫行窃的小贼也比那统领三军的秦国元帅畅快不少。
更何况,那丫头叽叽喳喳和孔雀说的傻话,全然落在他的耳中。
让他不觉勾唇揶揄一笑,松了松身子骨,依旧默默守在她的身旁。
小夏的心情,就似乎是在夏日的早晨,别开生面地挑逗着自家围墙上的小猫。
很惬意,也很随性。
脸没洗,头没梳,嘴角还挂着昨晚酣睡留下的哈喇子。
不过这没关系,谁都看不到,谁都不会介怀。
这里是冷宫,这里是廊桥的另一端,就似乎是个天然的被隔离在皇权繁华之外的被遗忘的地带。
婢女和侍卫都不太来这里,太监也会绕道而行。
怕是染了晦气还是触犯了某些贵人的禁忌。
便佯装没看到桥对面的萧索之地,无论大雪弥漫,还是夏日炎炎,各宫该分的物资食材皆是会自动省略这里,似乎喜善殿根本不存在。
自生自灭,这便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来惹是生非就无人问津之地。
还好,孔雀倒是没有如此势利眼,飞过了这皇宫内湖,停留在冷情的冷宫前,给这儿增添了一抹让人惊艳的亮色。
小夏在这冷宫住了几日,就觉得很寂寞。
每日和奶妈二人形影相吊,于是看到这美丽的生灵,满心激越,眼中燃着蠢蠢欲动的光芒。
她想偷只孔雀回喜善殿养着。
看看都好,既养眼又能和她们作伴。
陶冶情操,排遣寂寞,一举两得。
小夏面对这大梁国的神物,想入非非,打算地很是微妙。
不免,有些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