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公主,你这是干什么!别扒拉了,衣服都快掉下来了!”
奶妈一看,倒是替淑歌害臊起来。
公主真是的,这豪迈的百无禁忌之状,虽说喜善殿没有旁人,可也太不成体统了!
不过,正是要帮公主拉拢衣襟,却看到这亵衣上的古怪。
芍药刺绣下怎么会有只小鸭子,歪歪扭扭好像还一只脚长一只脚短。
诶?这芍药是她刺的,自然针线平整很是栩栩如生。
可这下面的这只小鸭子。。。。。。怎么看,怎么都和呆头鹅一样?
“噗!”
奶妈意识到这是公主自个儿偷偷刺上去的,纳闷的脸上便是一下笑开了怀。
公主居然瞒着她还在小衫上搞了这般的小动作。
“哈哈哈。”奶妈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前几日的确教过公主刺绣,可她却说太麻烦了不想学。
以为就此作废,没想公主还出了作品了!
奶妈笑得泪目,让小夏很是得意地捂上了自己的衣襟。
本来是不想献丑的,不过看奶妈不开心,逗逗她也好。
“嘻嘻,奶妈你不生气了吧?不生气就好!”小夏这么作怪就是想惹奶妈笑笑。
这衣袍里的亵衣和她夏日穿的吊带小衫一般,其实也没有那么见不得人。
就是上面绣的那芍药栩栩如生,非常冶艳之状。
而她的小鸭子,则是点睛之笔,一下把这充满风情的内衣,变得充满童趣!
“奶妈,您消消气,这儿我来收拾!”小夏自知闯祸,犯了奶妈的心头大忌。
便是乖乖赔着笑,将地上的面膜收拾后,忙不迭请了奶妈坐下。
“哎。”奶妈幽幽叹了口气。
她知晓自己是下人,如何能和公主殿下生气?
自个儿也真是的,和公主便是没大没小惯了,所以,公主对她好,她便也开始不把自己当了下人。
握着淑歌的手,看着殿下道:
“公主,老奴就想让你漂漂亮亮地,风风光光,逾矩了,望公主。。。。。。”
方才的吼声好大,真是如同吼着自家孩子一般。
可是,淑歌到底是公主,却容不得她这般造次的!
“哎呀奶妈,你这是干什么?生气便生气,你啊,藏了那么久的食材就想把我养得漂亮动人些,我懂!道什么歉?是我不好啊!暴殄天物,你看,我都捡起来了,要不,再重新敷上?!”
小夏哄着张夫人,知道她心疼。
这一团面膜,可是捯饬了好些工夫。一点一滴都是精粹,的确,是可惜了!
是她心不在焉,是她不好。
奶妈还要绷着脸和她赔不是,真是别扭。
“公主。。。。。。别,脏了就别用了。还好,都敷了一半了,也不算浪费。”
张夫人微微笑了笑,她满怀安慰地看着公主的脸,点了点头。
她和公主虽不是亲人,可早就胜似亲人了。
再说这些客套话,也是让人觉得生疏。
公主方才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真是女孩子家大了,有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