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虽破,可不能失了礼数,也不能让淑歌公主失了面子。
奶妈这么一说,小夏才恍然大悟,还说这是谁呢?
原来,就是害淑歌被送去敌国做了贡女的襄城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人该是来看淑歌的笑话的吧!
小夏本觉得无所谓,吊儿郎当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不过一听来人是淑歌的宿敌,这才是抖擞了精神,脸上,也挂上了端庄沉稳的笑容。
她这是磨刀霍霍,也摆开了架势。似乎并不惧怕这襄城放马过来。
斗过了皇后,招来了襄城,且让她领教领教,这小妮子又有何泼辣手段!
小夏便是如此斗志昂扬之人。
遇强则强,她心头全然没有胆怯之色。
有敌人在,她自然是摆开阵仗无论如何都不能落于人后的好胜之态。
“襄城妹妹,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看我今日忙得都晕头转向了。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进来喝杯茶吧?”
小夏掸了掸自己脏兮兮的手,请这宿敌进去再说。
面带微笑,得体大方。
而她这格外的热络和好客,倒是让襄城有些吃不消,反而心生疑惑。
“嘻嘻,放心吧奶妈,不出一个时辰,我一定把这儿收拾地妥妥帖帖!您啊,放心等着吧!
小夏拍着胸脯保证道,她自己闯的祸儿自己收拾。
奶妈说得没错的,不让她长点记性,下次热血冲脑还得那么鲁莽。
她们说是主仆,其实经历同生共死,情同母女。
这差事儿,奶妈理所当然能差使得动的!小夏一点都不责怪奶妈的僭越。
撸撸袖子这样听话地扫地,乖乖收拾残局。
而那只白孔雀还是没走,甚至飞上了屋顶,就蹲在了宇文珩的身边。
夕阳西下,宇文珩看着这勤勉听话的小丫头,倒是笑开了。
她哪天这么听他的话便好了,简直是两副脸面!
让他气得牙痒痒。
“哎呀,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快看看,淑歌自个儿都成了婢女了!”
很是安宁的傍晚,小夏忙得不亦乐乎,正是赶在晚膳前打扫卫生。
可突然,这很是挑衅的讨厌声音传来,这人影还没走近,却已经是笑得花枝乱颤,这般冷嘲热讽起来。
来者不善。
小夏默默叹了口气。
也甚是好奇,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