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小夏看得直了眼睛,因为月光给这人脸上勾画的轮廓这般仿若画中之人,而在肌理上镀上了一层光晕,而显得愈加不真实。

对啊,真实还得了?

他们居然如此相贴地躺在一张床上?呵呵,她这梦,尺度会不会大了点?

寻常情况下,若是发现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床榻上,大喊大叫另外挥拳相向那都是正当自卫。

很是理所应当。

所以,宇文珩看她醒来了,都做好了点她大穴,让她乖乖听话的准备。

可不想,淑歌小猫般的眼睛很是迷醉地看着他,似乎醒了,可又好像没醒。

这么乖巧,都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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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接。

夏沫央闻着空气里甜甜的香甜味道,想到奶妈说,晚上在熏香里加了些安眠的花调。

原来如此,她不止是安眠了,还想入非非,这般生猛地做了春梦!

正是少女怀春!

看着这人远远比白日里要邪魅惑人的脸,小夏不禁喃喃道: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梦里的男子勾唇一笑,回答道:“嘘,没错,你就是在做梦。”

他的指尖一勾,便是轻易将这盖在胸口的亵衣挑开了。

从这轻轻摇晃的轻纱帐幔间,这有着可爱小鸭子的亵衣被丢了出来。

一扬,便轻飘飘地顺着夜风,掉落在了破烂的喜善殿的地板上。

上面的鸭子和芍药,正是迷梦醉情。

而床榻上的如花美眷,合欢中似水流年。

她是他的,天经地义一般。

帐幔落下,大将军竟然喜欢这般的朦胧之色。孔雀歪着头偷偷看去,月色蔼蔼中,暖帐中的春色才刚泛起,正是升腾了这冷宫的温度。

他覆身其上,狠狠地朝着小夏的唇畔吻去。

这已经等候许久的相思,便只有这逐渐粗重的呼吸,狂热的举动才可倾诉相思。

慢慢地,这唇挪向了小夏的脖颈和胸口。

宇文珩如痴如醉,埋头在淑歌稍微变胖的兔子上。便是对那一点茱萸不肯放过。

好甜啊!这丫头不会真的在身上抹了蜂蜜?

宇文珩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便是在这冰肌玉骨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专属痕迹。

加重了呼吸。

小夏也不过是睡着了,却不是昏死了过去。

所以,她慢慢感到了身上的异样。

酥麻,而又软了手脚。

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虽然还未睁开眼睛,可也不是全然没有反应。

身上好烫,怪异的酥软感翻涌在全身。

血脉沸腾,让她从唇边不住呢喃出声。

半醒半睡间,猛地脑海里有个念头浮现!

难道,她自个儿绣的那鸭子成精了,便是在拼命啄着她心口的芍药吗?

嘶,又痒又疼。

还有那酥麻感一路从尾椎攀爬上来,酥了她的身体。

“别啄我,你这只唐老鸭!”小夏喃喃着,捧住了宇文珩的脑袋。

唐老鸭?大将军纳闷抬起了头,被欲望染深的眼色,这般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