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看得直了眼睛,因为月光给这人脸上勾画的轮廓这般仿若画中之人,而在肌理上镀上了一层光晕,而显得愈加不真实。
对啊,真实还得了?
他们居然如此相贴地躺在一张床上?呵呵,她这梦,尺度会不会大了点?
寻常情况下,若是发现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床榻上,大喊大叫另外挥拳相向那都是正当自卫。
很是理所应当。
所以,宇文珩看她醒来了,都做好了点她大穴,让她乖乖听话的准备。
可不想,淑歌小猫般的眼睛很是迷醉地看着他,似乎醒了,可又好像没醒。
这么乖巧,都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反应。
。。。。。。
四目相接。
夏沫央闻着空气里甜甜的香甜味道,想到奶妈说,晚上在熏香里加了些安眠的花调。
原来如此,她不止是安眠了,还想入非非,这般生猛地做了春梦!
正是少女怀春!
看着这人远远比白日里要邪魅惑人的脸,小夏不禁喃喃道: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梦里的男子勾唇一笑,回答道:“嘘,没错,你就是在做梦。”
他的指尖一勾,便是轻易将这盖在胸口的亵衣挑开了。
从这轻轻摇晃的轻纱帐幔间,这有着可爱小鸭子的亵衣被丢了出来。
一扬,便轻飘飘地顺着夜风,掉落在了破烂的喜善殿的地板上。
上面的鸭子和芍药,正是迷梦醉情。
而床榻上的如花美眷,合欢中似水流年。
她是他的,天经地义一般。
帐幔落下,大将军竟然喜欢这般的朦胧之色。孔雀歪着头偷偷看去,月色蔼蔼中,暖帐中的春色才刚泛起,正是升腾了这冷宫的温度。
他覆身其上,狠狠地朝着小夏的唇畔吻去。
这已经等候许久的相思,便只有这逐渐粗重的呼吸,狂热的举动才可倾诉相思。
慢慢地,这唇挪向了小夏的脖颈和胸口。
宇文珩如痴如醉,埋头在淑歌稍微变胖的兔子上。便是对那一点茱萸不肯放过。
好甜啊!这丫头不会真的在身上抹了蜂蜜?
宇文珩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便是在这冰肌玉骨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专属痕迹。
加重了呼吸。
小夏也不过是睡着了,却不是昏死了过去。
所以,她慢慢感到了身上的异样。
酥麻,而又软了手脚。
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虽然还未睁开眼睛,可也不是全然没有反应。
身上好烫,怪异的酥软感翻涌在全身。
血脉沸腾,让她从唇边不住呢喃出声。
半醒半睡间,猛地脑海里有个念头浮现!
难道,她自个儿绣的那鸭子成精了,便是在拼命啄着她心口的芍药吗?
嘶,又痒又疼。
还有那酥麻感一路从尾椎攀爬上来,酥了她的身体。
“别啄我,你这只唐老鸭!”小夏喃喃着,捧住了宇文珩的脑袋。
唐老鸭?大将军纳闷抬起了头,被欲望染深的眼色,这般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