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有那嘎吱一声树枝崩断的声响。
她激动地回头,结果,是那只阴魂不散的白孔雀跑了出来。
哎!
一下,小夏便如同那泄了气的气球。
又再次瘪了下去。
她这是病入膏肓,幻听又幻视。
于是不理那跟着她的孔雀,颓废地走到了那雁栖湖的湖畔。
这流水淙淙,犹如是明镜一般亮堂。
小夏垂头看去,便是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孔。
蹲下身子,蜷缩着团成一团。
扪心自问,她觉得那人夜袭自己,可有好好拷问过她自己的良心?
这倒影落下,是圆是扁一目了然。
不是小夏不自信,可她再自恋,也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啊,恬不知耻啊!
那人路经此地,好心相助,她当晚就心生歹念,把那天人拉来入了春梦。
在梦里,还这样那样,急不可耐地将他百般亵渎!
因为太过激动,她梦中竟然还把床榻给折腾翻了。
幸好奶妈懂她,没有劳师动众又请了太医院地大夫来围观。
不然,这老脸往哪儿搁?!
啧啧,小夏用手掌接了些湖水,猛地扑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阵清凉泼洒而来,顿时透彻心扉的感觉。
“公主?”
张夫人看着小夏六神无主,好像还似在到处寻着什么。
这便是更加觉得古怪起来。
昨晚的殿门深锁,她叫了好一阵,这门才从里面古怪地开了。
入门,公主被覆在了这掉落的帐幔之下,却一身整洁。
以为是坠地又晕了过去,奶妈整夜守着她,掐着人中,直到公主喃喃了几句才住手。
本是想去请御医以策万全。
可这满殿的狼藉,不明原因却轰然倒塌的床榻还没收拾齐全。
张夫人为了公主的名声着想,都走了半路了,却又从廊桥折了回来。
公主回宫后本就招人耳目,若是半夜又出了这般动静。
太医院里人多嘴杂,也不知道会被风言风语传成什么样!
所以,只敢默默守着公主。
幸而,公主福大命大,这便是没事了。
可是,瞧着苏醒后的淑歌脸色是红了又红,慢慢还捧着脸一声不吭。
张夫人却又有些纳闷起来。
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怎么都不说话?
“奶妈,你有没有做过春梦啊?”小夏出其不意,和奶妈悄悄问道。
她六神无主,除了奶妈也无人可以商量,所以羞红着脸,很是探究地问道。
“诶?”奶妈果然一下瞪大了眼睛,大惊失色。
这风韵犹存的脸上,却是五光十色。
“咳咳。”奶妈很是探究地看着淑歌,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便是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