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愁吗?为何不是仇?!
哎,她都快搞不懂自己了。莫名其妙,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种犹如噩梦,形同囚笼之处,为何此刻回忆起来,却又染上了别样的回味和悱恻?
倒是和这酒一般,后劲十足。
正所谓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嗝打了个酒嗝,小夏摇头晃脑发现自己诗意优渥。
这么一针见血,直破真相的这话谁想出来的?
小夏很是纳闷地直着眼睛对着那珐琅酒盏自问。
真是千古不朽的有才人啊!不像她,连句诗词歌赋都对不上!
啧,一想不免又落魄失意了点。
她又给自己斟满,反正,今晚春花秋月都别样好,不醉不归!
很是豪迈地自己管自己喝酒。
她在这曲水流觞的风雅聚会里,也说不上话。
对不上那些文人雅士,王孙公主的风雅趣味。
所以,还是多吃多喝些,莫要亏待了自己了。
小夏想得开,埋头酣饮。
不想,却发现面前有道身影落下。
都把她倒酒斟满的光线给遮住了!
酒过三巡,与这宴席上的吟诗作对,曲水流觞倒是相映成趣。
诸位王公贵族皆是满腹诗书,华丽辞藻堆砌的诗文小律信手拈来,脱口而出。
小夏自危不已。顶着这头顶上的八角掐丝景泰蓝宫灯,坐立不安。
她老早就知晓,混迹这些南梁的骚客文人之间,定然是要出丑的。
不过幸而,淑歌公主本就不是个满腹诗文的大梁才女。
她如今这般局促,张不开嘴,迈不开腿,显得施展不开倒也是常情。
有人看她,她也只能傻笑着举杯回礼。
尴尬,甚是尴尬。。。。。。为何她闲来无事不多读点书呢?
却把大好光阴,浪费在和林嘉阳谈恋爱上!
瞧瞧,这风雅水榭中,其他的公主便是不一样了。
襄城比淑歌年纪还小,可这文采飞扬,在一堆王孙公子中间对答如流,眉飞色舞地倒是彰显文采。
与几个饱读诗书的贵胄公子玩着飞花令的游戏。
这行酒令间的神色飞扬,满腹志气,倒是让小夏不禁有些叹为观止。
方才还讽刺这襄城是个花瓶,现在一看,倒是她有些不自量力了。
襄城便是个花瓶,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花瓶。
不像她,胸无点墨,连宇文珩写的建邺两字都不识得!
底气不足,胡思乱想。
突然,脑袋里猛地浮现的宇文珩三个大字让她更是如遭雷劈,整个人还怔了一下。
如芒刺在背。
夏沫央啊夏沫央,好不容易脱离这禽兽的魔爪,怎么回了梁宫还心心念念没有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