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挤眉弄眼故作玄虚地笑了一下,便自个儿转身走了。
夜风徐徐,这水榭亭台里的聚会终是散场。
拆个花签,便可打道回府,高枕无忧地睡个好觉。
然而蒙着这黑漆漆的面具,她脸微微发烧。
这南梁的御用贡酒可真是后劲绵长。
经过方才那番战情胶着,斗智斗勇,怎么到了此刻倒是酒气开始上头。
小夏捧了捧自己的脸,没摸到那熏红发烫的脸颊,倒是这面具的冰凉让她哆嗦了一下。
哈哈。
她糊涂了。
小夏折了路边的一缕花枝,她脚步轻飘飘地走着,酒精作用,人也格外愈加调皮和放松起来。
“今个儿晚上啊真呀么真开心”
她还唱起了自编自导的小曲儿,心想要是奶妈在就好了。
保准看着这襄城哭爹喊娘,很是解气!
小夏听得云里雾里,觉得这梁人还真有诗人的浪漫情调。
好像,这最后一环的拆花签还挺有趣。
正是跃跃欲试,看看自己的花签是什么。
谁知道,站在小夏身边的幼齿皇女便是打了个哈欠,完全提不起劲头地说道:
“公公啊,每年都这样,其实都是你们悄悄安排好的吧!我今年都十三了,能不能不要像往常那样,牵头羊来和我一起拆花签啊!”
这格外活络的小丫头一说话,便是让其他都不禁嗤笑出声。
“哈哈哈,芨云这个丫头片子!这么早,就想嫁人不成?要我们说,内侍总管给你安排只小羊羔拆花签就不错了!今个儿晚上,不会跑出来只猪啊狗啊的等在你的姻缘树下吧!”
众人起哄,似乎,都已然忘记了方才发生在这水榭垂幔间的一切。
原来这屡次三番快人快语,又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叫岌云啊!
又是一位小公主。
也幸好,梁文帝的孩子颇多,她便是认不全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也并不稀奇了。
“讨厌哼!”小公主眼睛一瞪,便是娇嗔着不理他们了。
她抓阄后,便由宫婢陪着去寻自己的姻缘树了。
而其他人,意兴阑珊,便是也依次过去在公公那里抓那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