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使当真入了密室?他意欲何为!
“那小公公呢?出来可有搜他的身!”林博卿自觉不妙,一边询问下属,一边早就健步如飞匆匆赶去。
“搜了,那小公公放回了那套酒器后,身上并无藏物。我们搜身后便让他走了。”
下属禀报道。
那么,这传国玉玺应该还在密室里!
林博卿正是陡然深了忧虑,疾步如风离开水榭了大约有几丈远。
却突然听闻身后仔细收拢酒器的四喜公公惊呼道:“诶?那套独一无二的汝窑器皿呢?去哪里了?这可怎么是好!大梁举国上下都仅有一套啊!”
语气间全然是惊慌失措之色。
“四喜公公,那汝窑的酒器不是你派了个小公公送去府库归还的吗?那小太监手里还有您的腰牌呢!”跟随林博卿的亲卫纳闷回头道。
“什么?我的腰牌?”
四喜公公被这么一说,才往自己的后腰上探去,一摸,却发现腰牌早就不见了!
顿时,面无血色。
刹那间地僵滞神色,林博卿变了脸色,而四喜公公和那名属下也全然发觉了事情的诡谪。
“博卿,我们真是有缘的!你看,我们的花签都是一对的。”
那时候的淑歌,一门心思都想着和他双宿双栖。
可他应该是不爱她的,不爱她的天真,不爱她的烂漫。
不爱她的鲁莽冲动,不爱她爱得太过率真,太过忘我。。。。。。
记得四年前的那花签,他林博卿的签文和淑歌的的确出自同一首诗。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门。”
淑歌一看他们这般巧合,便高兴坏了,蹦跳着拉着他的手,说他们便是注定的缘分。
可淑歌定然是忘了那诗的后两句了——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其实他们,注定了有缘无分。
“林大人!”
忽而身后起了一阵急促的禀报声。
让沉入回忆的林博卿便是猛地回过了神。
他几不可查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又是一副泰然自若。
负手转身,一派凌然长身玉立在这属下面前,似乎,运筹帷幄。
“大人,府库那儿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