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宇文珩是一般人,她和他私奔了也并无不可。
可是。。。。。。她如若就这样跟着宇文珩走了,在梁国便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正如襄城说的,细作生的女儿便也是细作。
里应外合偷了父皇的宝贝便是投身敌国。
她虽然不是淑歌,可也不想污蔑淑歌和她母亲的身后之名。
况且,宇文珩不是普通人。
他说娶,也的确不是他们两个你情我愿就能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和淑歌公主,原本就像天河两端的星宿,一个威风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个,自危不已,战战兢兢活着。
若不是阴差阳错,淑歌终于触怒了皇帝的龙颜,他们哪里会是能在潼关相见?
说不定等哪一天,秦兵打破建业皇宫,淑歌也会是死在异族铁蹄下的冤魂。
而她夏沫央,更是和宇文珩活在不同的世界。
缘分,这般让人琢磨不透
她爱他。
所以她不想拖累了这人的脚步,让他缚手缚脚难以脱身困境,也不会苦苦央求,求他此刻勉为其难带着她离开这方囚笼般的境地。
她不想连累他。
小夏的目光对视着林博卿,这人也甚是深了眼色全然盯着她看。
而不远处的平阳面色隐忍,该是看到林博卿一下船又来找淑歌,怕是心中起了不快。
哪里知晓。
这内情非她所想。
林大人,这是在监视她呢!可不是起了什么悱恻念头了!
然而,说,怕是说不清了。
小夏朝着平阳姐姐行了个礼,便转身兀自离去。
林大人还站在原地,他在等她的答复。
不用等了,她怎么可能会说呢?
有本事自己去抓吧!反正,她即刻就会送宇文珩离开这里!
背影决然,毫无妥协的余地。
林博卿和她没有说话,可是看着淑歌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肠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眼中,自然也是浮腾起了寒意。
淑歌啊淑歌,她这是真是在为难和报复他林博卿?
“博卿,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父皇说晚上给襄城过生辰,快些和我一起去准备准备,襄城那丫头啊,可是高兴坏了。”
平阳那么善解人意地说道。
她的温柔都给了林博卿,而眼神里的寒意一闪而逝。
想到父皇说,打算将淑歌嫁给了大理寺卿,她这才忍辱负重想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