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而翎儿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与他在走廊上摊牌?
简直不知所谓!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我好恨啊,当初怎么会答应你去潼关?!我,我是个傻子。为什么能爱你爱得无怨无悔,毫无保留?!”
翎儿一下子崩溃嚎啕,她拼命撕扯着脸上的人皮面具。
她没有那么丑!她哪里比不上那些公主贵女?她翎儿,哪里比不上她们?!
正是闹得不可开交,却被关上门的姬凌志一下紧紧拥在了怀抱里。
这有力的臂膀一圈紧,如是有着魔力一样,居然还一下子让她的心定了一下。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也应该以大局为重啊!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邱堂主,难道是个感情用事,都不考虑大局的女子吗?”
姬凌志娓娓道来。
他也很委屈。如果自己能掌控大局,让魏国扬眉吐气。何苦还带着妹妹在这长安城里对秦人毕恭毕敬?
他知晓难为了翎儿,可是,他们向来都是这般有的放矢,矢志不渝的人啊!
他们是同道中人,所以才会这般亲密,不是吗?
姬凌志转头深深吸了口,他都没发火,却是这丫头先和他卯上了劲。
看翎儿的深色,他其实心知肚明,翎儿在求什么。
可是。。。。。。他到底也是一个皇子,堂而皇之娶她,真的很是困难。
毕竟,翎儿曾经以贡女的身份去过秦人的潼关。
潼关被偷袭一事,秦人哪会就此马虎了结?只是苦于当时之事没有证据。
知情之人,比如那西凉将领,死了。
西凉的细作姗姗,也死了。
当时的守将阿骨打也是被诛杀当场。
思来想去,与翎儿有过交集的只有淑歌。
淑歌虽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可她对翎儿定然是有了揣测的。
翎儿如今根本不能曝露行踪。秦人定然都还在找她呢!
“你当然不是下人,你怎么会这么说?”姬凌志安抚翎儿,同门学艺,她又是他的左膀右臂。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颊,可是,却被翎儿一把拍掉了手掌。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始终在利用我。”翎儿今日是真的很生气,她从潼关回来,便一直觉得那么失落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