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歌在这长安,根本是丢人现眼给他们萧室皇族丢脸的东西。
不知道父皇和林博卿还这般偏袒她作甚?!一座镛城做为聘礼,便是把他们都收买了吗?
“公主,若是真的射杀了宇文珩,此刻定然已经是战火四起兵戎相见,哪里还有我大梁的国泰民难?”林博卿压着嗓子说道。
“博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本还后悔,要是在淮水河畔能当机立断,除了这天下诸国的心头大患,到时候秦国必然锐气大减。到时候此消彼长,又是如何的一番局面便是未可知!说不定,于我大梁更为有利也不一定!”
平阳说的诸国的心头大患,自然是宇文珩。
只是在人家的府上,却是说着这般针对主人满是戾气的话,故作了隐没。
“此一时彼一时。”林博卿那日失手,眼看宇文珩带着淑歌就这样堂而皇之去了长安,他的确捶胸顿足痛心疾首说过此话。
不过,那另一番局面是不可能存在了。这世上,没有如果。
“呵。林大学士还真是能言善辩,明明就是一切都有私心。”平阳低声喃喃道。
这私心,还是指那淑歌。
日上三竿。
梁国长公主平阳,带着自己的未婚夫婿,也是梁国的亲军都尉府统领林博卿,递上拜帖,亲自到访这中山王府。
坐在客厅之中,管家吩咐了婢女奉上最是上好的龙井新茶款待淑歌公主的娘家人。
平阳优雅地吹了吹这浮在茶盏里的两片茶叶。觉得淑歌费尽心机嫁了个西北的蛮荒之地。
茶,自然还是江南地好。
这中山王府,也无法和南梁古木蔽日的建邺宫殿相比。
平阳长公主驾到,可是只有一个管家很是殷切相迎。
淑歌今时不同往日,自然让长公主微微叹息。
“两位贵客,稍等片刻。王爷一早是已然出门去军营了。至于公主。。。。。。她还在梳洗打扮,请二位多担待。”
管家拱了拱手,便是请这淑歌公主的娘家人先行饮茶吃些点心,他不做打扰便退下了。
“还未起床?我这淑歌妹妹真是如传闻中的那般,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呵,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