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大元帅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捧着淑歌这小家碧玉当了天大的宝贝。
鹰犬二人今日像是得了知己,听了阿凛将军的话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潼关之中,这淑歌给他们殿下施了什么邪术了。
本是敌国贡女,如今却这般生了世间罕有的痴情。
不可思议,摇头连连。暗卫们猜了很久,都没猜到其中玄机。
今日阿凛将军在,该是知晓内情的,便也把话说开了,想问问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二人如何结的缘?
当初殿下亲自说要去南梁皇宫偷玉玺的时候他们就奇怪。这活儿,着实不该主人亲自动手。现在想想,宇文珩殿下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本就是有自己的私心在啊!
“邪术?邪术没有,这公主可很是泼辣。你们别看她如今对阿珩服服帖帖。当初甫一见面,可是浑身逆鳞,阿珩要宠幸她,还险先被咬断了脖子了!现在都留了疤!”
宇文凛感慨道。
桂花花香阵阵,绿木成荫。驻军营地的山坡上,好一派秋高气爽的雨后初晴景象。
宇文珩与淑歌公主在后面。
鹰犬暗卫在这里护驾开道是无可厚非。然而这左将军宇文凛也在,倒是别开生面地热闹了。
他说自己是顺道一起来秋游。是真是假便见仁见智了!
“哎哟!”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三人立马从隐蔽处视线就不觉跟了过去。
淑歌头次骑马,坐不稳,还摇摇晃晃着垂下了身躯折了腰了。
不过自然是有大元帅在旁守护,这么一趔趄,直接就入了宇文珩的怀抱。
这二人如此相拥对视间,便是平添了眉目秋波中的交叠。不用看,只是光看到大元帅那一动不动,似乎被定住的背影,便该知晓接下去的缱绻柔情。
他们几个暗中窥伺的,不,该说是立于一旁为大将军和公主殿下开路护驾的人们陡然知晓该避嫌了。
“呵呵,这叫骑马?”宇文凛抱臂观望,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