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什么啊?淑歌你真是急死我了!”宇文珩瞅着这姑娘,就没这么不利索过。
大刀阔斧才是她的风格,突然还欲语还休起来,真是让人消受不起。
“你有几个相好的你老实告诉我!我也没想过你会守身如玉的,但是我不问清楚我心里难受!”夏沫央捏紧了拳头,压低了嗓门,这般郑重其事又是满脸凝重地问道。
“。。。。。。哈哈哈哈!”
宇文珩闻言,沉默,或者是说他震楞了须臾片刻。
旋即,这满是鼓乐银铃作响的国馆里爆发了中山王殿下很是炸裂的大笑!
啧!她跳得很好笑吗?
阿史那燕第一个崩了。她满脸恼怒回头瞪了过来,没想到阿珩对她的倾力献舞不买账啊!
“好!跳得太好了!”宇文珩爆笑过后,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
回过神来立马鼓掌喝彩道,好像他方才的大笑就是为这草原上的玫瑰添光增彩似地。
“怎么了小公主?在下哪里惹你生气了?”
宇文珩趁着大家都看着这精彩的舞蹈,于是微微低俯着身子,于暗处凑近了小夏的耳畔关切问道。
哼小夏故意别开了脸,她都不知道阿珩以前在军营中到底得过多少个贡女!
这么一想,她这酸味源远流长,说不定要从三皇五帝那时候开始吃醋起来,心累得可以!
而且,虽然知道这干醋吃了也白吃。可还是甚为介意,阿珩是她的啊!
别的人不能碰他!
“啧,说嘛!支支吾吾这么不爽快,一点都不像我家的淑歌了!”
女孩子生气了一定要哄!这是聪明机智的中山王这段日子里,用自己的切身体会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
宇文珩用大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一边安抚着,一边还对淑歌头顶上高高盘起的新鲜发髻很有兴趣。今日这小丫头梳了追月髻。
这难度颇高的发髻好像灵蛇一般绕起,可是张夫人费了好多的心血替她梳的,在府中还不让他碰!说是摸坏了就不美了,到时候无法配合这《蜉蝣之羽》舞蹈的轻灵飘逸。
宇文珩哪里死心?趁着这丫头正满脸刁蛮欲要撒泼的心不在焉,又是四周明寐交错,灯光全去配合这阿史那燕的舞姿了,这便是做起了小动作。
指尖捏了捏这追月髻的顶端,松松软软还很顺滑,还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