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听吗?”就在这皇帝的身边了,夏沫央当然是挺直了脊背,很不自在。
然而,皇帝宇文恭这问题,更加让人觉得不知所措。
好不好听?她说了算?
“陛下,我不懂琴的。陛下弹奏的,定然是好听的。”
夏沫央直言道,可惜牛嚼牡丹,她真的难谙音律。
呵。宇文恭听了,看着她笑了笑,又说道:“听闻阿珩在教你武功兵法啊,既然不懂,可有兴趣来朕这儿学学琴?岁羽殿的门,随时都能为你敞开。”
宇文恭这一语双关,让夏沫央当即震楞了一下。
不止是惊讶于她和阿珩的私下琐事这皇帝如何知晓?更加惊讶的是,最后那句好像没有她听到的那么简单。
不过,应该是她会错意了吧?应该,就是她自己想多了。
听不懂,她不止是这琴听不懂,连这皇帝的话,她也听不懂。
“参见皇帝陛下!”
夏沫央盈盈拜着,行礼道。而宇文恭看着她笑了笑,颔首间打着招呼,却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拨弦动作。
似乎,陶醉这高山流水的琴音间。其中,有那诗情画意,也有那缱绻婵娟。
他也想让夏沫央听听他这不谙于现世,可惜无人能懂的满腔情怀?
不是卑躬屈膝的阿谀奉承,却是发自心底的知音同趣?可夏沫央站在那里俯首恭谨之状,皇帝陛下如此雅兴,不知道是否知晓,他是在对牛弹琴?
她这音痴,着实听不懂琴音。满脸懵,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宇文恭弹琴,夏沫央不敢随意打断。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就这么一动不动,心里打鼓般左思右想,却是圣意难测啊!
琴音时而深邃,时而悠远。
是这夏沫央的身影笼在了这宇文恭的琴弦上,让宇文恭分了心。皇帝尾指勾着琴音,一声弦音轻颤犹如千转百回。
“陛下,淑歌谢陛下。。。。。。”夏沫央觉得这时光终是难熬。这一曲怎么那么长?
耐不住了,深深吸了口气,觉得皇帝莫非是在等她自己开诚布公。所以,在这琴音婉转中,自行请罪。
“嘘。”哪成想,皇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