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自责,又是妒忌,所以,他都乱了。。。。。。
“见过陛下!臣,失礼了!只是怕淑歌性子急躁,陛下与她说不得三句话便会冒犯了龙颜!所以臣这才逾矩!”
中山王殿下这后宫闯都闯了,看自己的女人完好无损,这才抱拳和面前的皇帝拱手请罪道。
看在这一旁的公公眼里,简直是不将皇帝放在眼中。
中山王,的确是目中无人,功高震主啊!
“呵,皇兄何故如此见外?朕早说了,这里,是朕的皇宫,也是皇兄您的。我们两兄弟何故分了彼此?你想来,朕可是随时欢迎的。只是今日,私自邀了皇嫂来欣赏朕的画作,想必让兄长担心了!”
宇文恭说话向来分寸拿捏得很准。他这般尊敬兄长,又是礼贤下士,既不丢了皇帝威严,又能笼络人心。当真是一举两得。
说句难听的,中山王这后宫不能闯也闯了,他不忍着,又能如何?
宇文珩自然没在意其中的深意。可小夏却已然为阿珩殚精竭虑。
一个皇帝,却这般忌惮着阿珩尽是恭维之言。这如何是兄弟情深?却是敢怒不敢言啊!
宇文恭在忍辱负重,他在伺机而动。
“你没事吧淑歌?”宇文珩得了阿史那燕的通风报信,这便是急急而来。
夏沫央看到阿珩来了,正是笑得这般捂心。突然,这守在殿外的高公公便是疾步追上,很是愤恼却也着实不敢强行阻拦这中山王!
“中山王殿下,中山王殿下!这可是岁羽殿,您留步啊!”
高公公正是思索着里面静悄悄地,怕皇帝陛下和这烟视媚行的公主是已经干柴烈火地胶着上了。
一看这淑歌公主却已经出来了,也算是面色一缓放下了心,不再阻拦这中山王了。
收了脚步,恭敬地垂袖立在这大杀四方的中山王跟前,这公公哪里还敢放肆?
而垂幔之后,这琴音戛然而止。身影缓缓地走近,却是这方才还阴险恣意的皇帝宇文恭出来了。
他在阿珩面前好像变了一个人,哪里还有方才的卑劣勾引,妖言惑众?
他眼中满是谦恭的光芒,好似,是全天下最听兄长话的好弟弟!判若两人,简直让夏沫央佩服这人两面三刀,超凡脱俗的演技!
怪不得,他说阿珩不会相信她夏沫央的话的。
说了,便如同是她这淑歌公主在煽风点火,破坏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
“皇兄来了啊?可是不放心皇嫂在朕这里,所以兴师问罪来了?”说这话间,这皇帝居然还看了小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