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心满意足了!怎么办,她光是这样想想,就要高兴地流眼泪了。
夏沫央捂着心口的狂跳,想象着和阿珩再次见面的场面。
幸福着,一切都那么得偿所愿。
她将那白色翡翠挂件挂在了胸口,这样,就再也丢不了了。
这是她的命啊!
这准格尔盆地的沙漠绿洲,上空是繁星濡染。
夏沫央终于回来了。她以为,他们不过分别了四天,可实际上,宇文珩却等了四年。
四年的光阴很漫长。
而这其中的折磨和煎熬,只有他中山王宇文珩自己明了。
“我说去找淑歌你去找了吗?”宇文珩终于醒了过来,可却突然发现,他是在回长安的路上。他看了阿凛一眼,目光露着锋芒。
他的脾气,越来越苛刻桀骜。
“殿下,我,我想回家。我爹娘该是想我了。”夏沫央支支吾吾地推辞道。
她怎么可能在阿珩的死对头这里留下来?开玩笑!
“回家?”石邪脸色一滞,似乎有些不甘愿,不过他还是很绅士地问道,“姑娘要回哪里,我派人送你回去。毕竟,这沙漠盆地,进得来,可很难出去啊!”
这死男人还真是敢说!夏沫央有些气呼呼地,他不就找了个风水宝地藏了起来,然后让宇文珩找不到他嘛!
卑鄙无耻下流!夏沫央在心里骂骂咧咧,可面上依旧笑靥如花。
她这人,一旦关乎性命的时候格外虚伪。有点瞧不起自己,可是形势比人强。
“我家,我家在江南!我跟着爹娘来做丝绸生意的,也不知道爹娘他们怎么样了!”
夏沫央很是动容地摸了一把眼泪。
她这娓娓道来的思乡情绪,或许是感染了这沙漠恶狼。石邪很是有那感触,说了句的确天大地大,哪里都没有家里好。
这么一说,小夏倒是对这关外蛮族刮目相看。
这皇子其实粗中有细,很是有那一点就通的灵犀和情怀。你说这人粗犷,他却偏偏懂那细枝末节的感怀情伤。
啧啧,这处月皇子其实粗中有细的人物。夏沫央倒是有些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