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珩拔了水囊塞子喝了一口。却是觉得索然无味,立马探着身子取过了宇文凛身边的那小酒囊,阿凛要抢回,却是被宇文珩一把挡下来了。
这龙精虎猛地两兄弟过了几招,便是相视一笑。
仰天长笑中说不尽地恣意畅怀!阿凛好久没看到这么神采奕奕的大哥了!
他要喝酒那便喝了吧!
也不拦他,或许这心结堵了四年,也是时候想开了!大哥能痛定思痛,是好事情啊!
宇文珩一口酒喝完,宇文凛也提过酒囊喝了一口。
石邪虽未死,可也探得了他们的老巢所在。今日之仇定当如数奉还。大哥能振作起来,便是十个石邪都定然不在话下!
他揽着大哥的肩膀,希望他能男子汉大丈夫重新放开胸怀。
情深不寿,大哥还年轻,不能如此再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沉沦下去!
两兄弟看着回雁门关地路在不断宽阔,远方隐隐有了高大城墙的轮廓,便是知晓回家的路越来越近了。
他宇文珩差点迷失在了自己的心路坎坷之中。为了淑歌,他曾经一蹶不振。
“大哥,你喝点水,这慢慢再说。大夫说。。。。。。”
砰地一下,这左将军还没把水袋奉上,却已经被狠狠一边挥开了。
很珍贵的水囊落在了这马车的地板上,让这沙漠中万分珍贵的水扑涌而出。
流下甲板,滴了一路,蜿蜒曲折。
宇文凛叹了口气,默默捡起了水囊也不生气。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包容大哥的坏脾气。
自从淑歌走了以后,大哥就成这样了。
经常不能克制自己,做一些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很是狂躁的事情。
宇文凛垂头,这么落寞地坐在一边,宇文珩这才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转圜过来。
“对不住!我。。。。。。大概真的是糊涂了。”
宇文珩转头,脸埋入了阴影之中。
怎么可能是淑歌?淑歌的尸骨是他亲手埋的。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听到淑歌在叫他?
哎!宇文珩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只差一步就可以杀了那石邪,为什么还是功亏一篑了!